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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Archives: 楚苏美文(完结)
缘订三生好(BY杨柳案&赵末摘花)
缘订三生好(BY杨柳案&赵末摘花) 苏醒篇 天幕墨蓝,殿宇清幽。 仙娥赴了瑶池宴,归来酒意盛,步履蹒跚,轻喘微微,待不得回寝房便伏倒于桂子树下的玉石台阶上,月宫安静,一时夜凉如水。 有小小兔儿,自树影下缓缓踱步而出:“既然不喜欢那劳什子破宴会,何必次次都去找烦恼?”雪色皮毛,红琉璃一般的眼镜,耳朵长长尾巴短短,可爱至极。 仙娥凤眼惺忪,朱唇微讽的上扬了一下,然后又转为悲凉,青葱玉指抚了一下兔儿耳朵:“你这性子乖张的兔儿,真想你哪日也懂了情为何物……。” 兔儿眨了眨眼睛,终究是没心没肺的道:“答应给我带的蟠桃呢?”仙娥呵呵一轻笑,掌中多了只粉中透红的剔透仙桃:“去,一旁玩耍,我……我要暂睡一回……莫要来扰我。”修长的凤目阖上,绝人比黄花瘦色姿容悠然入眠。 那兔儿前爪抱了桃儿,吐了吐粉红小舌头,谁要懂那情为何物,这样每日无拘无束不好么?兔儿往那银镜一般的临凡井里望了望,既然仙子姐姐睡着了,月宫又冷静,不如下凡去寻几天逍遥。 琉璃星目闪啊闪,于是天上少了只玉兔儿……和一颗熟蟠桃。 那是一处僻静山坳,碧湖上有道石桥直直延伸至深山里。 玉兔儿落地摇身化作了少年郎,锦衣配轻裘,云靴裹足,端的是气度翩翩,临桥照影,只满意得展颜而笑,酒窝深深眉眼风流。人间正逢春至,近处野花零星,水清近碧,远处树影叠叠,暗雅黛色和娇嫩淡黄交错着,比之天境的清净更多了份生气美好。微风煦煦,兔儿无比得意,捧着那蟠桃细细咬起来。 这三月时分,天气古怪得很,明明才是风清气爽,转眼就飘起了小雨来。兔儿素来不喜雨水扑面濡湿皮毛,眉头轻皱,正想化柄油伞避雨,却见山道那头,有人影缓缓而来。 来人手上有伞,伞檐很低,几乎看不清长相,只见他着了白色中衣灰色外袍,发也没有梳成石髻,只随意在身后一扎,背了个包袱,似是个落魄书生模样,走路也慢,悠悠的近了来,似乎还犹豫了半刻,终于是在面前停下:“小兄弟,可要遮你一程……。” 兔儿可学不来人间那虚伪客套,丢了蟠桃核,一跳便跳到那人伞下,笑出了两只门牙:“好哇!”那人微微愕然了一下,旋即莞尔一笑,明明是带着些许清傲的淡淡长相,这样一笑竟美好的叫人心头怦然一动。 “前头有个石亭,我们去那儿避一避可好?”他的声音,真是好听,低低的有点沙。 兔儿一直侧着头看他,听他这样问,就点点头道:“听你的吧。” 油伞足够大,云靴轻裘的少年与灰袍白衣书生并肩而行,过了那道长长的石桥,拾阶而上,两旁都是在春雨里盛开的杏花,灿烂若云霞。 “呃,我叫楚生……你呢?”似乎顶不住兔儿一直好奇观察的视线,那灰衣男子轻轻咳了一声道。于是得了答案:“我叫苏醒。”“哦,醒…………”一声悠悠,听在某兔儿心头,不知为何犹如有只小小蚂蚱在乱跳。 石亭位于山道一旁,临崖而建。亭外远山叠翠,微雨中杏花摇摆,胭脂红与雪白交错着,枝头尚含苞,树下已落英,层层残香掩了尘土美不胜收。 “这儿倒是个赏杏的好地方。”兔儿转过头来看那人:“楚生,看你肩上的是琴吧?这样琴不离身的,肯定擅长音律吧,不知我是否有幸听一曲?”收起油伞的人微微一笑,慢悠悠的道:“有何不可。”取下肩上包袱,于石桌上摊开,果然是柄古琴。 兔儿靠在亭柱上,看着楚生修长的手指细细调弦,他对那柄琴真是温柔,低着头,刘海都把眉眼遮住了,怎么只是那鼻头下颌的弧线都这么好看?正冥想着,直勾勾的视线对上抬起的眼睛,兔儿抿了一下唇,慌张的把脸别开了,心底流氓的甩了句:笑什么笑,长得好看还不许人望么???》《…… 倒是楚生不介意,就着亭外风雨,拨动了琴弦,一曲清雅调子行云流水,迷乱了落花,安抚了兔子。 到曲终了,兔儿扑了过来靠在桌子旁,兴奋得不住赞美:“哇哇,生哥你弹得真好听,什么时候教我一下啦…………。”未等他的话说完,刚刚在琴弦上跳舞的长指就已经伸了过来,像羽毛一样轻轻的抹过兔儿的眼皮。 轰…………小兔儿连退了五步,差一点仰后摔到山崖下去,顿时脸颊如火烧,双眸不知是羞是恼,一只食指颤巍巍的指向某人:“你……你……你……………………。” 楚生一脸无辜,举起手,长指之间夹了片雪花一样的杏瓣:“有落花…………。” 孤寂。然后兔儿头顶似乎有种鸟类嘎嘎飞过。 听楚生说这片山名为“檀山”,山里有个“影湖”,湖畔生长着一种仙草,名叫“紫青”,月色好的时候,能发出绝美的乐声。 兔儿听说了之后,非得跟着前去见识见识,难得楚生也不拒绝,只是微笑一下就带着他往山里走,这“檀山”越往深处,景致就越发美丽,时而见巨石幽兰,时而望飞瀑流溪,各种奇珍异兽层出不穷,兔儿玩一路玩得很欢乐。 走了大半日,穿过浓密的树林,眼前便豁然开阔。 楚生果然没有说谎,在这群山环抱之间,真有一汪幽蓝静谧的湖水,湖畔有座依山而建的精致竹庐,翠绿的竹子植满山谷,竹下栽着芍药等各色花草,建造者用竹竿引山泉浇灌,整个山谷便如那让人流连忘返的世外桃源。 进了竹庐,那屋内布置的家什一色是竹子制成,琴棋书画,文房四宝俱全,案几上还有焚香的小鼎,侧头一看,那人招呼他坐下,就去整理他那四大橱柜的书籍了,兔儿便鼓起脸佯装不悦:“你说的‘紫青’在哪儿?我来可不是为看你打扫的……” 正用湿布拭擦灰尘的人回过头,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探访仙草自该是月色好的晚上,现在去有何乐趣?过来帮我整理屋子……呆会给你煮饭吃……。” 兔儿心里呸了一句:本大仙早已不食人间烟火很久了,岂会为你这小小利诱而屈服……哼……心里这般想着,手里却乖乖接下抹布冲另一边的书柜去了。 楚生做的饭菜,都是素食,萝卜白菜苦瓜,原本说不食人间烟火很久的兔儿啃得不亦乐乎。 这样过了三天,楚生总算点头说要带他去看“紫青”仙草了。 月上中天的时候,爬上左边那个小山坡,临水斜斜生长了一棵垂柳,枝干离水面只有三尺,楚生带着兔儿爬上那杨柳枝头。隔着湖水望去,不远处几乎是垂直的绝壁上,一片紫青色的萤光,在月色下欢快的跳动。倒影在水光里,连成一片绝美的景象。 兔儿还在震撼当中,已经闻得阵阵悠扬清婉的乐声,似乎在很远很远处,有个美好的声音在凌波歌唱,荡人心魄。果然是绝美啊,如说有灵魂,这“紫青”必然是位美丽聪慧,才华出众的女子…… “今天的月色真好。”低低的感叹于耳旁升起,兔儿抬起头,一阵迷茫,那银盘似的月,就是他居住了无数岁月的地方,从不觉得有什么好的,今晚却觉得很好看。 “发什么呆啊……。”一个瓷瓶递了过来,恶意的碰了碰兔儿的脸,温温的触感让他吓了一跳,恼怒的转头要谴责某人,却对上了比月色更加清亮的双眼,顿时埋怨变成了支支吾吾:“没有啊……‘紫青’太美了……。” “这时候喝点酒最好。”那双清亮的眼睛笑得弯起,淡漠感早就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蛊惑人心的宠溺。 … Continue reading
我们私奔吧 by 你们私奔吧
我们私奔吧 1 凌晨1:34分,已经躺在床上超过一个小时却依然无法入睡,于是一个电话飙过去,生哥我们私奔吧! 唔……好!似乎正在与周公亲密约会的某人经过片刻的停顿后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一阵窃喜,管他是清醒还是迷糊,总之他答应了,于是心满意足的睡去。 美味的蛋挞就在眼前就是怎么也吃不到,拼了命的伸长了脖子眼看蛋挞就要到手的千钧时刻,一阵欢快的铃声响起,眼看就要吃到嘴里的蛋挞瞬间幻灭。愤愤地拿起电话闭着眼睛哼哼:我的蛋挞! 醒!怎么还睡啊!不是说要私奔么?不剩着夜黑风高等什么时候啊?!一阵愤怒的声音传来,我一个激灵,醒了。 啊……啊!!你说私奔?什么时候?现在几点?糟了糟了,一时兴起说的话他居然当真了。 你快起床收拾,我在你家楼下等你,限你十分钟内下来过时不候啊!一口气说完电话那边传来嘟嘟的挂线声。神哪!是我抽了还是他抽了啊!这才凌晨六点不到,就算私奔也用不着这么早起吧! 怨念归怨念,我还是迅速起床洗漱,倒底话是我说的事是我挑的怎么着也不能让人在楼底下当警卫吧。 汽车开动的时候已经快七点了,依我平时的习惯只是整理头发至少也要三十分钟,今天算是超长发挥了,上了车脑袋才渐渐清醒。我说生哥你什么时候这么速度了?平时不是干什么都慢么? 他不说话,只是专心的开着开,很久才丢过来一句怕以后想速度没机会了。 一时我俩都沉默了,我将头转向一边对着车窗开始整理头发,可是怎么整理都觉得不合心意,许是早上出门太急了,我是这么认为的。 我们去哪?车开了差不多二十多分钟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了,虽然是我提出来要私奔的,可是至于到底要奔去哪儿我从来就没想过,不知道他有没有想过呢?不会是像以前那样每次都是绕着环山路转一圈然后就回去吧?= = 关山牧场! 啊?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是西安人不会不知道关山牧场吧?他斜瞄我一眼很不屑的口气。 呃……怎么会想去那里?平时不都是…… 听说那里风景不错,现在天气还比较热去那里晚上不会太冷,如果再过些天去可能就不能在那边过夜了。 啊?在那里过夜?今天不回来吗?我吃了一惊。大哥今天星期天明天就要上班的好不好,我就一天假而已。 可以请假啊!我已经请好假了,这些天都可以不用上班,你要不现在打个电话也请几天假吧,或者到牧场再打也行,不过似乎要算漫游的。慢慢悠悠的腔调似乎一切都早就预谋好就等着我往坑里跳,于是郁闷的拿出电话脑袋里迅速构思着要扯什么谎才能成功向我们英明神武的上司请到假。 行程大概三个多小时后开始进入山路,虽然进山了好在因为这个牧场很早就开发成了旅游区所以路修的很平整,刚刚进入群山看到郁郁葱葱的一遍我立马兴奋了起来,叫喊着让停车我要拍照。楚生不理我只是专心的开着车,修的再平整的山路也是山路,所以注意力一定要集中,此间我多次要求他在风景如画的山崖边停车他都不甩我,要搁平时我早扑上去强行停车了,今天这路想想为了我和他好去好回我就忍了。 自从开进山里楚生的表情就变成了一张年画,目不斜视的盯着前方的路,开这么久一定很累吧。我说生哥要不咱俩换换我来开一段? 楚生眼皮都不带眨的从嗓子眼里嘣出几个字来,保护好你的发型。 我一时气结,想踹他一脚吧又害怕我俩连人带车翻进山坳里,只好抽抽着对着车窗整理我早已乱成一堆草的头发。因为老是打开车窗抓拍外面的风景,我一贯视如生命的发型一路上都饱受摧残,猛然回头发现楚生的年画脸上居然因为拼命憋着笑而不断抽抽,我终于忍不住轻踹他一脚,你故意的,看我每次打开窗户拍照车就开得飞快。 我哪儿有,楚生很委屈,当然他再委屈也不能伸手打我,哈哈!我得瑟着打开窗户继续我的抓拍大业。你小心些,头手不要伸出窗外!这是楚生一路上第N次的提醒,可惜全被耳边呼啸的山风吹没影了。 我很喜欢拍照,翻新着花样摆POSE,这是我的兴趣之一,楚生却恰好不同,他不大喜欢拍照因为如果给他拍出来十张那么看照片你会以为他其实只拍了一张只不过多洗了几张而已- -,于是自然而然的生哥就成了我的御用摄影师。其实我们两个人的性格和喜好几乎完全不同甚至是背道而弛的,就如同我喜欢甜品而他不喜欢甜品,我喜欢听R&B而他喜欢校园民谣,我常常和人侃起来就口若悬河他却总是很安静,安静到有时候会让我觉得闷。就是如此不同的两个人,心却不知何时走到了一起,越走越近。 还好他到底在我不断的磨叽声中停下了车,我说生哥咱俩和张影吧,他不吭声半闭着眼睛坐在车里装尸体,我知道他是有些累了可是这是我们私奔旅程上的第一张合影哎,怎么可以不拍一张做记念呢! 为了我们伟大私奔事业取得第一步的胜利我很狗腿的靠过去在他肩膀上轻轻按摩几下,楚生的嘴角微微抽动两下一双眼睛呼啦一下睁得好大吓我一跳,他说照相可以但是说好了只照一张。我唯唯地点头连声答应着钻出车子,大口呼吸着山里的新鲜空气,真舒服! 环顾四周发现不远处的芝麻地里有位大爷正在不知道捡芝麻还是干嘛,我冲还站在车门边伸着懒腰打着哈欠的楚生眨眨眼睛于是颠颠跑去拉了这位大爷给我们拍照。大爷很爽快一口答应了,我简单给他说了下如何对焦,楚生有些不自然地杵在车旁不挪窝,他大概是觉得两个大男人站在一起拍照会很囧,我拼命冲他招手使眼色他才极不情愿的慢慢蹭了过来,拍照前我对大爷说您可一定要把我俩拍的和这风景一样美。 事实证明我不应该说那句话,大爷乐呵呵地交还我相机回去干活了,我调出此次私奔行动的罪证照一看,傻眼了,照片里大片的蓝天白云如画美景,一垛稻草般凌乱倒坚着头发如刺猬般的我正吡着牙,一双手挥舞着指向照片的另一个主角——脸上挂着笑正慢慢向我走近的文质彬彬的楚生,一只手伸向我的头顶似乎是想为我抚平风中凌乱的头发。我要抓狂了,芝麻大爷居然在我毫无形象可言伸手招呼楚生过来的途中按下了快门- -,平时的年画脸居然以微笑出镜,平时帅到爆的ALLEN SU居然以如此狼狈形象出镜,怎么可以!我要删了这张与真实情况严重不符的照片! 楚生一脸淡定的看着我手里的卡片机说你要想好哦,这可是咱俩这次行程的第一张合影,而且我说了只拍一张的。说完径自走掉了,留给我的背影居然因为偷笑而抖动,怒!好吧,看在你一路开车辛苦的份上我忍了。我安慰自己,就当是一次行为艺术吧!- - 2 车子再次启动,一路上的风景越来越秀丽,真正的青山绿水蓝天白云,这样的风景生活在城市里的人们很少有机会看到,路上没有什么车所以开得很快,开始的时候我还兴奋的拿着相机左拍右拍,总觉得每一处风景都美到我不忍错过。当车开过一座又一座山,风景大致也就如此,扭头悄悄憋了眼楚生发现他的脑袋正迅速左转于是我清清嗓子说楚生同学,开车时请勿四处张望尤其不要偷看身边的帅哥以免发生意外。我惊喜的发现楚生的脸唰的一下红了,由于他的皮肤比较白所以很不幸虽然他极力想掩饰还是让我看到了,嘿嘿,奸笑~~ 车子到达售票处的时候已经是中午1点多了,这里的海拨比较高所以会比较冷,坐在车里没有什么感觉,等下车去买票的时候才发现很冷。早上出门只穿了T恤出来,而且被催得紧没有带什么东西就出了门,拿了票坐进车里的时候一阵颤抖。 … Continue reading
双人跳水by瞬思莉
双人跳水(奥运后遗症发作ing……) 方才还人声鼎沸的国家游泳馆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报幕员甜美的声音在空气中飘荡:“下一组,中国,陈楚生/苏醒。” 一池碧水漾着微波,观众屏息凝神。 开始走板,一步,两步,三步,步调一致,仿佛是在照镜子。 来到板头,转身站好,举起双臂。 脚下的跳板跟随着他们有节奏地晃动。 苏醒轻轻地喊拍子,一,二,三。 201B,向后翻腾半周屈体,难度系数2.0。 起跳,翻腾,入水。 身形优美,姿态舒展,水花几乎看不见。两人的动作好似一个人。 掌声如雷。评论员赞叹不已。裁判纷纷亮出高分。虽然才是第一轮,对手已开始摇头。 这叫实力,不服不行。 双人跳水,讲究的就是一个心灵相通,默契无间。 出了水池径直走向准备区,苏醒只顾拿毛巾猛擦头发,楚生一手搭在他肩上,动作无比自然。 熟悉的对手和他们打招呼:“Well begun is half done,你们今天又是胜券在握。” 楚生连声谦虚,说运气好。苏醒把脸藏在毛巾里,心里乐道,我们的beginning向来好,何止今天。 那时候苏醒刚进国家队的一介新人,看着那些传说中的冠军如今近在身旁,眼睛里一半羡慕一半雄心,想着总有一天自己也要这样名震天下。 那时候楚生已是名声在外,每天在训练馆食堂宿舍里走进走出,到哪里都都落一身仰慕的眼睛。 起初也只是不经意地点头问好,起初也不过是普通的队友。新人与老将,有不同的圈子,看似无可交集。 直到某一天,楚生在休息日去训练馆取落在那里的衣服,却听见水池那边有声音。 去看,却是某个倔强小孩,在别人都去休息娱乐的时间,给自己加练。 那人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出现。 小小的身影,一次又一次爬上高高的跳台,一次又一次重复着那些他们在每天的训练里已经重复了无数次的动作。 下午两三点钟的太阳从高高的窗户里照进来,训练馆高高的天花板都映上了金色,细小的灰尘在空气里飞舞。 楚生突然就觉得,这间熟悉无比的训练馆,突然有了不一样的意境。 忍不住出声指点:“在空中尽量把脚尖绷紧靠拢,姿态会更好看。” 偷偷加练的小孩一惊,没有想到这时候有人出现。 “啊,陈楚……啊不,师兄……” 楚生微微一笑:“不用那么客气,叫我粗僧就好。” 扑哧,苏醒忍不住笑了。他头一次听到有人把普通话说成这样,但是脸上偏偏如此淡定。 楚生也笑了,他不知道眼前的小孩为什么笑,但是他笑起来,真的非常灿烂。 他不知道的是,在以后的日子里,这小孩儿变本加厉,名字的三个字只用上最后一个,整日里“生哥”“生哥”唤不停。 那是他们熟识的开始,每一个人心里,都留下那样的情景。 很久以后还会想起。 高高跳台上沐浴阳光的身影,和水池边温和的笑容。 那是最美的开始。 第二轮依旧是规定动作,对于技术娴熟配合默契的中国组合来说实在是驾轻就熟。溅起的水花尚未平复,观众席上已是掌声一片。有黄头发蓝眼睛的老外由衷感叹:“你看Su,走在跳板的姿态多么优雅轻灵,简直像是为跳板而生的。” 如果他知道苏醒最早的时候专攻的是跳台,不知道会不会绝倒。 进国家队一年多以后,教练组作出了一个让苏醒十分意外的决定。 弃台从板,改练三米板。 … Continue reading
楚苏短篇文集 作者 到不了的秋天
最后一夜 当星沙城的黄兴路一带华灯四起时,,天涯海角的歌舞厅里少了往日宾客笙歌的喧嚣。上楼下楼桌椅碰撞的声音在经理吉杰听来,真真的像是不成调的离别曲。苏醒和楚生靠在台柱前,走之前再把这里好好看一遍。并非留恋荣光繁华。这里的完结将要开篇只属于他们的千山万水。 “你们一个楚公子,一个苏少爷,你们走了活活要拆了我大半的流水啊。”吉老板来来回回踱着步子,焦急得眼角皱出了一把纹路。 那日楚生唱完了歌,又被点名返了几次场,疲惫到嗓子出不了声,苏醒在后台等他下场,如同往常递过一杯茉人比黄花瘦莉花茶,,掏出自己手帕,楚生惯性地接了过去,没说话,连日的压轴让他的声带疲惫到无力颤动。但他不想休息,他心心念念的是曾一起勾勒的未来。想到那个[未来],仿佛有气球般,一直膨胀,填满了他的心。 和苏醒一同去了经理室, 魏晨也在里面。苏醒开门见山,拿了合同,说:“到期了,不想续签。如今战事混乱,我和楚生想去别处寻个安静的地方。” “可是…这个…但是你们要去哪里呢?” 吉老板被突如其来的洪水吓得一身冷汗。 “一路往南。”苏醒答完撇过头对上了楚生的眼神,,心里轻叹:我纵然是不愿旁人知道行踪的,这时你要瞧不起我,我也要小气下去。 “直到南极?” 魏晨冷冷地开了口,不似他往常的笑话,腔调让人摸不着边。 楚生知道魏晨是万千的舍不得。 苏醒头次开唱,台下坐的一帮武官爷们儿,不知道这个西洋回来的小子在唱什么胡话,划拳的划拳,喝酒的喝酒,吵嚷嚷的整一个变成了菜市场,就差来几个贩卖的吆喝。苏醒退了场,吉老板一脸痉挛,,叫苦道:“我的好姑爷,你就安分点唱唱大家伙儿都听的明白的歌吧。”他苏醒不知道什么叫妥协,他说:“我只做好自己的本分,当日你签我来,白纸黑字写的分明,不会干涉我选歌。” 魏晨那时在旁边听的心疼, 靠近他张开了手想要抱上去,却未料苏醒一个转身跺着楼板往上走。走到楼上的房间里,看到坐在书桌前谱曲的楚生, 埋到了他的颈窝里,痛哭了一场。当他抬起脸时,那乌黑的大眼睛里跳出了只有孩童才有的委屈。楚生明白了是什么缠得他鬼迷心窍没了定力。 魏晨看着空落落的楼梯,无趣到心里像被打了个结,折到练功房里呆坐着,也不开灯,一坐就是到天亮。留下了直想唱出孟姜女的吉老板,一脸苦怨仿佛吃了黄连。 后来星沙城里进了外梆军,苏醒仍是唱被街坊老少称之为[鸟语]的歌,唱到如雷的掌声让厅外做生意的车夫以为空袭又来了,撒了腿拉了车就跑。那晚成了苏醒专场,一桌桌蓝眼睛高鼻子的点了又点,苏醒不笑也不恼,好在没有过分的请求,客人点什么他唱什么。到后来终于得空下场时,他冲过去紧紧地抱住了楚生,他不知道楚生背后的魏晨又是打开了怀抱,却是迎来一股空风,六月天里凉到心扉。 楚生什么都清楚,他把魏晨的一举一动都收在了眼里,而心里怎么也容不下。他时常暗笑自己:旁人都说他楚公子如何淡然大度,他不配,他舍不得把苏醒让进别人的胸口。中秋特场那会儿,魏晨拉着苏醒讨论怎样走台,他看着魏晨越凑越近,他心中的一股气道不出所以然,后来和苏醒回忆星沙城的日子时,才晓得他是着实地不待见除他以外的人和苏醒耳语。他鬼使神差地一把拉住了苏醒,没了下文,他甚至都没有想好一个借口,只能饶有兴趣般地看着上方包厢里打闹的灏明和栎鑫。苏醒顺着他的视线笑了,他不是笑那两个十八东篱把酒黄昏后九岁未开化的小毛孩,他笑你楚公子也有吃味无措的时候。 跟我走。这三个字不是苏醒说出来的。偏是楚生看着新华报上每日战事后,抬头微微蹙眉就这么轻风细雨地道出了口。中原逐鹿,军阀混战,白白陪掉性命的只能是他们这些不相干的百姓。他想起苏醒曾提起自己去西洋留学的地方,那里终年花团锦簇,,天蓝云白。 歌,到哪里不是唱呢。颠沛辗转这些年,他愈发觉得有什么比得过与身边那个人安稳相守重要呢…? 苏醒坐在午后的日光里,半眯着眼浅浅地饮了口茶,不动声色,不惊不喜,道:“我等你说这句好久了。”只是那将食指的戒指换位到中指的动作轻易地把他此刻心里翻滚云涌的波浪出卖给了楚生。四月苏醒买了戒指学楚生带在食指上,楚生说你要带中指上才能表明你心里有我,那里可是连着心脏的血液。苏醒不应:“为何你不改。”楚生笑道:“那四因为你先蚕上我的,你先改。” 车到了,在厅外响了数声喇叭,声声急催。栎鑫扣了苏醒的箱子一屁股坐上面,仍是数日以来的那句话:“我偏不让你走。” 灏明扯了他要下来:“这会儿子你又闹什么?见天儿地说自己是大人,你还不拿副镜子瞅瞅自己的模样!”栎鑫还是不依,两人看着就要在箱子上扭打起来---这两人打架是出了名的难缠,不到天昏地暗时光飞逝是不会住手的。吉老板一个眼尖奔上去好说歹说把两个姑爷请了下来。栎鑫响亮地嗅了下鼻子,眼露凶光地看着楚生,吼道:“你要照顾好他!” 楚生点点头。纵有千万甜言蜜语,他也只想留着存着在心里捂好了,对着那一个人说。 栎鑫不满意答案,拽着楚生的长衫不放:“你倒是保证啊!” 楚生脱下食指的戒指,径直跳过了中指带到无名指,望着那双漆黑闪亮的眼眸,轻道:一森一世。 终于,汽车驶出了黄兴路。他在街旁路灯匆匆而过忽暗忽明的灯光里,想起前日在书局随手翻看的一页:生在这世上,没有一样感情不是千疮百孔的。手指磨梭流连着那一行,离不开那句话, 直到一双手轻轻按住他的肩膀,背后的人轻问:“看森么呢..”? 侧身对上了那双百转千回错过了又再相遇然后甩也甩不掉的眸子,这一世的混乱混沌里, 怎会透发出那样的温柔沉静,他只有缓缓躺入那一片纯质温暖里再也不起身的念想,于是他牵过楚生的手,笑道:“走吧。” -完- (孽子) “啪!”一声响亮的耳光在冷清的夜里听起来格外的脆。仆人丫鬟在屋外站了一地,大气不能出,有心劝阻的没一个敢进去。管家看着玻璃窗花上来回晃动怒气冲冲的身影,一溜小跑去戏园子搬救兵去了。 “好个畜生!你老子我托了这官那长的把你送到西洋去念书图的是什么?!一把年纪了,官职没讨到,媳妇也没娶上一个。眼下倒好,你要上赶着去卖唱?!”苏醒之父,苏参谋一身浅灰色呢军装,翻领上两朵金灿的梅花勋章,一双乌光的军靴在地面上蹬得震响。手里的皮鞭高高举起了要挥下去,苏醒不辩解不躲闪不求饶,仍是笔直地跪在大理石冰凉的地面上。 “你又做什么孽!”苏母被管家从园子里听戏听到一半叫过来,进门看见这阵势,上前一把夺过参谋要落下的鞭子。 “你让他自己说!他读的书都让狼给吃了!他偏要去跟那个什么糟糟的公子学唱!谁不是说戏子无情?!我这张老脸还要呢!” 苏母护住自己的儿子,“他才回来没几日,他看着唱戏新鲜,学个两三天又能怎样。你要打连我也一起了结了吧!” 苏醒抬手拭掉母亲两颊的泪水,“娘,我不是两三天的热度,每家必出一个孽障,我们家就是我。您权当我没来过。”他端正恭敬地跪着给父母磕了三个响个头,随后站起身大步走出去,怎么他的泪这么滚烫。 那是各家军官合办的戏园子,正好连着他家后花园。挑来唱曲儿的用星沙城里百姓的话来说,那就是早些年皇帝老儿选妃都没这么难。过关斩将人称楚公子的成了园里头牌,出名的正是那出《游园惊梦》。苏醒年假坐了两个月的船才飘飘荡荡地回来了,一进门听得后面传来一阵琴声,不是很真切,循着音过去,这一看竟是看到了尘世变换,海角天涯。 台上的人约莫二十上下,白色滚边的青素罗衫,一双手指,修长分明,腿上搭着把胡琴,微微将头一捶,一抬手,那哀凄绵绵的声音就这样缠在了亭阁花木间,缠到了他的心里去。 “我要跟你学戏。”楚生正要收琴,起身当头迎来这么摸不着边际的一句。 戏文上说天雷地火,到如今,他才切切地感受到了一回。盯着自己执拗的眼神跳动着,好像谁在里面放起了烟花。薄雾弥散越看越陷了进去。 楚生没点头也没摇头,苏醒就这么白天黑夜地跟着他。直到苏参谋带了几个士官,进了园,喝道:“把这个不着家的兔崽子给我捆回去!”不闹不哭地在家中呆了数日,就上演了出父子决裂。世间的事,沾上情感,就说不清,道不明,越理越乱。 苏醒去找楚生,屋里已空了大半,问了收拾屋子的丫鬟才知道,他回家没两天楚生就离开了戏园。去了天海什么地地方。 记得楚生曾还征征地对他父亲说:“我楚公子既进得这园子,就没那么容易甩掉我!”而今,他就这么轻易地离开,这么轻易地妥协。他在为谁离开,为谁妥协,苏醒都明了。但他全然不要,他本是要楚生欠上他的,好让他心存不忍还上一辈子。现在,这个人卑躬屈膝地降级去了“天涯海角”歌厅真正的成了卖唱的。 楚生折了回来取戏本,经过园子看到苏醒靠在栏杆前,一片的血红的杜鹃施加映得他的脸更似有了几分醉态,扬起酒杯,一饮而尽,忽地把杯子摔在地上,狠狠唱出了两句:“人生在世如春梦,且自开怀饮几盅。” 几日的朝夕相处,竟似轮回辗转了几生几世。楚生凝视着他凌 ** 错的步伐,背影在苍白的月光里愈发显瘦,捂住胸口的手,生生掐进了肉里。 一封信寄出了大半年,水上陆地的漂泊,不知道到他手里没。 苏醒终是漂洋越海地又回去读没完没了的书,他不是顺了父亲的意,他是随了楚生的心。楚生那夜看着一伙人捆住了苏醒,也不阻留,哪怕苏醒一再地回头,他也不开口,只在快出园子的时候淡淡地说:“你还配不上我。”他回到学院换了专业,日日夜夜地写了一张又一张五线谱,人人都道他痴了, 只有他自己心里明镜般地闪亮着,很快,很快,他就能跟的上他的步伐。 又是一个半年,他收到了那封来得太慢等得太久的信,厚厚的一叠,是他谱的曲,楚生在上面作了修改的记号。纸张里飘出薄薄的一片,两字楷书隽永工整:等你。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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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 作者 赵末摘花
“你弹得好棒!” 我抬头,一双乌黑的眼睛灵动的忽闪忽闪,两个酒窝随着微笑深深浅浅。 是他,我在五十进十的时候就注意到的男孩,跳舞和唱歌都非常协调出众的苏醒——可能是我最危险的竞争对手之一。 “你也不错,我很欣赏你,唱歌还有跳舞,非常协调。” 他搔了搔头,看起来被表扬了有点腼腆,不过立刻咧嘴一笑。 “能得到你夸奖很高兴啊,陈楚生,他们都说让我注意你,说你很强大,不过我真的很高兴能有你这么强大的对手!” 国外回来的孩子,讲话不迂回。 我微笑,伸手: “一会决赛,加油。” “加油。” 我得手冰冷,他的手温暖。 却没想到,此后握手便是寻常。 后台,我有点疲倦,终究还是带着点兴奋,虽然是第二名,好歹还有全国突围赛的机会。刚刚接了一大堆祝贺的电话,听到远方的朋友和亲友那么开心,我忍不住微笑。 收拾完了吉他,听着后台嘻嘻哈哈的吵嚷声,喜静不喜闹的我悄然出了屋。 推门出去,却见苏醒和龚格尔正和周冠宇在说些什么。 看得出,他脸上有着掩盖不了的兴奋,但是看着周冠宇的眼神却也透着遗憾和关切。 “Allen,别说了,没事!我不会放弃的!你跟老龚要加油啊~!”周冠宇最后用力槌了下榻的肩膀,苏醒的乌黑的眼睛有点湿润,黯然的眨了一下,最后用力抱住了周冠宇。 选手之间真挚的感情有什么用?到最后不还是浮云。我淡然的撇开眼,多年来在这个圈子边缘打转,早就看破这一切。 “苏醒,你别婆婆妈妈了,靠,你怎么不抱我老龚啊!”龚格尔在旁边逗趣。 “抱你个头!别一天到晚老龚老龚的,你这个龚胖子占我们便宜啊!”苏醒松开手转身瞪了眼龚格尔,却恰好看到正走过来的我。 “陈楚生!恭喜你今天拿了第二名!你今天太厉害了!老实说我能拿第一名很侥幸!”酒窝很深,微笑很甜。 我停下来,点头微笑示意。 他转头又瞪了眼在不停扯他衣服装可怜的龚格尔: “去去去,我还没恭喜陈楚生呢。”说完走一步向前,伸出双手抱住了我。 “恭喜你!陈楚生!” 他的拥抱很用力,他的感情很真实。 我拍了拍他背。 “多谢” 却没想到,此后拥抱便是寻常。 排练结束,已是深夜,我拖着疲惫的身子推开房门,却见一屋漆黑,想是他已经睡了。我随手轻轻打开卫生间的灯,却听到窗口飘来了声音。 “你回来了啊。” 借着微弱的灯光,发现他正坐在窗台上。 我走了过去,放下手中的包,他没有回头,依旧呆呆看着玻璃窗外的夜色。 “怎么还不睡。” “刚刚和龚格尔他们溜出去喝酒了。” “你不是说你不会喝么?” “嗯……但是他们明天就要走了,临行喝点鉴行酒。”他的声音不若往常那么充满活力,第一次,我在活蹦乱跳的他身上,看到两个字——孤独。 我没有作声,走到窗旁推开窗户后点了支烟,我不太会安慰人,此时此刻,其实彼此的心境岂有不同。 “楚生……”他的嗓音有点暗哑,第一次,他这么叫我,我转头,借着月光看向他。 半张脸在月光中若隐若现,随着长长的睫毛微颤,小麦色光滑的皮肤上光影微妙的变化着,第一次,突然觉得眼前的小孩长的很好看。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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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如故》 作者 杨二娟
每一次我哭,你都会笑着揉我的头发,说好了,说没事,说不哭; 可是你哭, 。。。。我似乎从来没有看见过你哭; 就算那时我离开,我以为你会难过,会抱着我说不走,可是你没有,你说,路上小心。 于是我走得心安理得,你不留我,我又何苦折腾自己。 ——题记 1.陈楚生 2015年 我坐在候机室里眯着眼睛听歌,马上就要飞到另一个城市进行宣传,这样的生活对我来说已经习以为常。 飞机还有一刻钟左右开始登机,我抬手看了看表,眯着眼睛继续睡。 “陈楚生??是陈楚生么??”一个女子的声音。 我笑,“你好。” “很久不见了,自从你做幕后开始就很少听到你的消息了。最近好不好?” 我想,她应该是我以前的粉丝吧。很有礼貌地回答说好,最近带着自己的徒弟在各地做宣传。 她点点头,“快男结束已经7、8年了吧,听说你们都不错,不过真的出名的也就张杰一个吧,对了,苏醒好像在国外也很红。他好么?” 我点点头,他应该很好,媒体都说他是有史以来最红的华人歌手,从新人奖开始拿到最佳歌手,这样的他,应该,很好。 那个女子笑,“知道你和苏醒都好就行了,以前我最支持的就是你们两个,你们一定要好好的。” 说完她转身,眉眼如画。我突然闻到了什么,起身叫住她, “请问,你用的是什么沐浴露?” 那个女子笑,“苏醒最喜欢的那个牌子啊。。。” 然后离开,仿佛不曾来过。 我坐在飞机上怔怔地看着窗外,真是没用,一样的香味就把自己弄得方寸大乱,苏醒已经是和我没有关系的人了,他的香,我又何必记得。 可是很多事,何必记得,只因无法忘记。 我摇了摇头,我忘了,我完全忘了。 忘记了他拖着箱子离开时低着的头和之前他看着我说再见的泪眼,我不记得了,真的,不记得。 徒弟从旁边递来一杯热水,“师傅,喝点水吧。” 下了飞机以后就是匆忙的宣传,其实和我关系不大,只是很多时候,要靠我曾经的那些关系给那孩子打开一扇更快速的成名之门而已。 那个孩子是我3年前在酒吧遇到的人,笑起来有很深的酒窝。唱着fill me in,一脸的硬撑。 后来我找到他,说可以给他出专辑,一定会捧红他。 然后他看着我笑,说我不是苏醒,如果陈楚生你可以搞清楚这点的话,那我们合作一下也并非不可。 我笑了,苏醒?你和苏醒,还差的远呢。 而后那人拜在我的门下,3年悉心调教,而今终于出来,接受市场的检验。 我想他应该知道我的过去,但是很多时候我们只是心照不宣,因为有些事。无从说起。 2.苏醒 2015年 经纪人来找我的时候我正窝在家里的影音播放室带着贵得离谱的耳麦听歌。 他走过来拿下我的耳麦说歌手的耳朵也很重要,你这么大声听摇滚,耳朵迟早失聪。 我起身倒酒,失聪不是很好,贝多芬不就失聪了然后红了么。 经纪人一脸无奈,算了,只是和你说,下个月要飞一次中国,有个慈善活动我给你接下来了。 我点头,说我知道了。 这些年我已经得到了很多,从小我妈就和我说,得到了就要学会回报。于是现在我疯狂地做公益,无论大大小小的只要是和慈善有关的活动我都会去参加。 我甚至自己开了一家孤儿院,养了10几个小孩。阿荷在那里当院长,我说你这样下去迟早可以拿个诺贝尔和平奖。 然后阿荷就笑,说她其实还是喜欢在国内时候的我,不出名,却快乐。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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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某两只的那点囧事儿by 上合生哥的鱼
关于某两只的那点囧事儿(无限截图剧集) 《陈先生与陈太太的那点囧事儿》正式上映~ 主演:陈楚生 苏醒 制作:某安娜LOLI亲妈(其实根本是一只后妈) 监制:楚苏的娟鱼(楚苏的漏网之鱼 上合生哥的鱼) 视频提供:楚苏的日记 鸣谢:楚苏王道吧 PS(哦~它还是一个孩子~) 第二集 友情出演:俞灏明 何润东 囧君 番外~~~ 《陈先生与陈太太的那点囧事儿》 中秋节庆特别奉献~~ 第三集 主演:陈楚生 苏醒 制作:某安娜LOLI亲妈(其实根本是一只后妈) 监制:楚苏的娟鱼(楚苏的漏网之鱼 上合生哥的鱼) 照片提供:楚声苏影 鸣谢:楚苏王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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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变、变》 作者: 灵小精
引子 下一站,上海。 自从开始了全国巡回演唱会后就一直没有好好的休息,难得可以在飞机上眯一会。 醒和魏晨坐在后面聊得很开心,真的有这么多开心的事情么?算了,他的事应该和我没有关系,对,没有关系。 在成都的时候醒和魏晨合唱了好几首,效果出奇地好,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有点不舒服,后来醒和我说话都觉得没有精神答理,可能是嗓子刚好的问题吧。 后来那个小孩就一直和魏晨粘在一起,随便吧,他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了。 有的时候我常常在想我是不是真的了解醒,虽然我们的关系很好,但很多时候他的行为他的言语会大大地出乎我的意料,就像那次叫魏晨选他,就像这次象没事一样和别人谈笑,唉,我在想什么,他的事情应该和我无关,还是快点睡吧,下了飞机一定又是一阵忙碌。 梦里我听见一个声音告诉我说,要想了解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走进他的内心,亲身体会他的喜怒哀乐,这点我很赞同,然后又迷迷糊糊地睡去。似乎感觉到有人在我旁边的座位上坐了一会又离开,但也只是似乎。 醒来的时候离到上海只有半个小时左右了,助理要我去洗个脸清醒一下。也是,下飞机的状态一定要保证,飞来飞去这么久,这点我懂。 于是起身,去洗手间,却意外看到醒跟了进来。 “楚生我们谈谈。”话音刚落,就感到机身剧烈地摇晃起来,下意识地一把抱过醒,不能让他受伤,绝对不能。 醒环在我腰际的手箍地很紧,脸深深埋在我的脖子里,我听见他呢喃地说,不会有事的,不会的。是,不会有事的,我和醒相互扶持走到现在,为什么会去怀疑呢我,陈楚生你真是个傻瓜。我紧紧抱着醒,闭上了眼睛。 这时候我听见一个声音说,给你们一个机会去相互真正地了解吧,好好珍惜这段奇遇。 然后飞机的震动停止,我抬头,看到的却是一张让我惊讶的脸。 “生哥,生哥你在哪里??”那张脸上写满了惊惶失措,我很难相信自己的脸会有这样的表情。 那张脸也看到了我,从惊惶失措变成惊讶,张大了嘴巴。 “你是???”那个人问我。 “我是陈楚生。” “生哥。。我们。。。” 不错,我已经完全搞清楚了状况,我和醒,交换了身体!!! 这时候飞机的喇叭里响起了提醒下机的声音。 “总之现在就这样吧,先把下飞机这段撑过去,其他的事情等到了宾馆再说吧。”“陈楚生”在那里用一张惊惶的脸说出了这段听上去无比镇定的话。 回到座位的时候我拉了拉“楚生”,示意他坐在前面,而自己则在魏晨身边坐下。 “怎么这么久?”魏晨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 “四啊,原来飞桑海要这么久。” “天哪苏醒,你怎么说话和楚生一个口音??!!” 真正该叫天哪的是我,谁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 确实是很搞,我写着写着也会想想是谁来着,总之“我”是楚生,但变成了苏醒。我尽量把那个假楚生真苏醒用双引号表示哈,辛苦大家了~~ ++++++++++++++++++++++++ (一) 下飞机的时候醒一直在我耳边唠叨,大意是下去看到粉丝切记往醒目那里走,不要条件反射地走向花生。 后来我完成地很好,走出长长的通道就往举着醒的牌子的那群人走去,客气地和他们打招呼,告诉他们旅途愉快,甚至发出了卷舌音,一阵寒喧之后就被助理带上了车,上车前的一瞬间我回头看醒,他正和花生们聊得眉飞色舞,不错,就是眉飞色舞,我没想到我陈楚生的脸还可以做出这样的表情。 “花生们要乖哦,不要去理那些负面的新闻,全心全意地支持我就可以罗。”说得还真是顺口,我无奈地走过去拉他上车,他竟然还在那里意犹未尽,“这个周末的演唱会要来哦,生哥我一定会用最好的表演回报大家的。” “醒。。。” “?” “只有你叫我生哥,其他人都叫我小弟。。” +++++++++++++++++++++++++++ 到宾馆的时候因为人数众多,登记还需要一段时间,我被醒拉到了厕所。 “到底怎么回事生哥?你仔细想想在飞机上发生了什么?” 我很努力地回想,应该只有那个奇怪的梦吧。谁知道醒竟然也做过同样的梦,而且据他说他也在梦里同意了那句话。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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